他把自己买的大红被套展开给他看。
问宋珺修自己买的这套龙凤呈祥好不好?
宋珺修盯着他笑颜如花的脸蛋说好,非常好。
云枝得了夸奖,欣喜地直接盖在他身上欣赏起来。
宋珺修躺在龙凤呈祥被套下,如同入了洞房一般,颜色都红润起来。
云枝跑了一天,也有点累了,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红被套和宋珺修,脱了鞋子坐在床沿和他说话,讲宋老爷子的事。
“爸爸说他以后都不骂我们了。”
“他还给我发红包,说等蜜月的时候让我们玩久点再回家,爸爸人还挺好呢。”
“嗯。”
宋珺修让他上来,躺在自己身边。
“我没洗脚呢,”云枝晃动自己白白的脚,脚丫像鲜嫩的莲子,饱满白嫩,“不能上床。”
宋珺修盯着那双修长白嫩的小腿看了眼:“那现在去洗。”
“不要不要,我好累啊珺修哥。”
“那我帮……”
宋珺修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云枝没听清楚,凑上前去询问。
“珺修哥,你刚才说什么呀?”
他看到宋珺修的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了下,语气平静,“没说什么。”
云枝哦了声,可惜道:“我还以为你要帮我洗呢,以前你经常帮我擦脚。”
不仅帮他擦,还帮他捏,宋珺修的手指很有力量,捏在柔嫩的脚心很舒服,虽然捏着捏着容易捏出点别的事……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几秒钟后云枝忽然跳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水声稀稀拉拉传来,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两只脚踩在拖鞋里,湿漉漉的,身上带着点肥皂的清香,身上别的地方干燥,但领口湿润。
宋珺修看着他爬上床,目光一瞬变深,喉结微微颤动。
云枝不去看他的眼睛,试试探探地凑过去,杏眼上睫毛花枝儿似的颤,掀开红被子,轻手轻脚钻了进去。
一场甜蜜到湿粘的夜晚。
第二天,宋珺修躺在龙凤呈祥的红被底下,头颅维持着睡前微侧着的角度,鼻尖抵着一小片柔嫩的皮肉。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体温烘出来的香味,怔怔睁开眼,记忆忽然恢复了清晰。
作者有话说:
真的是日更,这个算昨天的
第57章 枝枝的幸福生活
宋珺修感觉自己有几天的断片, 但也并非完全失忆,术后几天的记忆在他脑子里幻灯片一样忽闪,有些连不起来,但是绝非丧失。
就比如现在, 或者说昨晚。
鼻尖抵着的胸膛, 单薄柔弱, 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温柔芬芳的皮肉香味从鼻腔涌入肺腑,缠绵暧昧。
宋珺修启唇, 舔了下干燥却红热的唇肉,酸软的舌根几乎一瞬间就让他知道发生过什么。
他抬起眼来,看到云枝睡得香甜的面容, 又环顾了一下安静的病房。
“……”
宋珺修试图移动身体,让自己的脸不要直接对着云枝的胸膛,但手术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的肢体不太有力量,默然一瞬, 聪明如他知道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 就这么把云枝叫醒。
不行, 宋珺修又舔舐了一下唇角, 舌尖传来一阵酸痛感。
按照他对云枝的了解, 云枝醒来之后一定会惊讶他吃了自己后竟变得精神矍铄, 大病痊愈, 这未免有些尴尬, 有损一家之主的威严形象, 不好。
第二, 装睡,等云枝醒来, 找一个更好的时机告诉他。
思考了几秒钟,宋珺修默默闭上了眼。
一觉睡到上午8点,在护士来做每日查体,更换吊瓶,云枝才揉揉眼睛醒了过来。
“珺修哥……”
他嘟囔了一声,有些意外地发现宋珺修居然没醒。
往常他早就该醒了。
“珺修哥。”
云枝又叫了他一声,脑袋探到他的脸上方,垂眼观察。
见宋珺修睫毛低垂,无动于衷,这才确定他真的没醒。
云枝想,一定是昨晚太累了。
把被子掀了,云枝红着脸把大敞的衣领系上。
“珺修哥,你辛苦了。”
他想了想又嘟嘟囔囔,“珺修哥都这样了还这么卖力……”
宋珺修:“……”
云枝不知道身边人醒着,他起床把脚伸进拖鞋,像往常一样哒哒哒跑到卫生间洗洗漱漱,但这次洗漱时间似乎格外长。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云枝在大约十几分钟后,又哒哒哒出了卫生间。
“呜呜…”
宋珺修躺在床上,听到他小狗似的呜呜了两声。
手指抽动了一下,宋珺修忍着没有睁开眼。
云枝跑出了病房,脚步声逐渐变远。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宋珺修又听到了他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人。
“医生,男生不会得乳腺炎的对吗?”
“……会,但这只是一颗痘云先生,及时涂药会消肿的”
虽然还是很痛,但云枝的声音像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医生掠过他去别的房间了,云枝回到病房,看了眼宋珺修,发现他还在睡,去卫生间给自己涂痘痘了。
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云枝不敢全部解开衣服,只从扣子的缝隙中抠出那一小块皮肤,还被笑太腼腆了。
回到房间,才敢全部解开。
痘痘长在敏感部位,红肿得厉害,额外疼。
他把药膏挤在指尖,试试探探地抹上去,被一阵刺痛吓得缩回手,折腾了几分钟才涂匀。
涂完药快8点半了。
他本打算在吃早饭的时候叫宋珺修起床,但早饭还没送来,宋老爷子的短信先发了过来,让他去看医生。
云枝昨天推脱了一天,这老头一大早就催他,肯定存心的。
云枝虽然不乐意,但是昨天答应了,而且拿了宋老爷子好处,所以还是答应了。
他想着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看心理医生应该不用做器械检查,宋珺修看样子还得睡,中午再吃饭也是可以的。
于是云枝悄无声地走了。
坐上车之后,才突然想起来没告诉小程,于是又给小程打电话,让他不必送早饭了。
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宋珺修想起他的呜呜声,还有和医生的对话,约莫着他是胸前长了颗痘。
云枝向来胆小,又怕疼,刚才在卫生间折腾半天,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涂好药。
他又等了一会儿,等到肚子饿了也迟迟不见云枝回来。
宋珺修有些担心了,他怕云枝疼痛又无人安慰,着急害怕这下跑去做了什么。
他装不下去了,决定联系他。
云枝的手机不玩的时候总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好像床头柜是什么好地方,什么喜欢的东西都放进去,这一点他在哪都一样。
他的手机没准也被云枝放在了床头柜里。
宋珺修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拉开抽屉,手探进去翻找一番,果然找到自己的手机。
但不等他给云枝打电话,就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现在的他做不到自己爬起来给手机充电,只能尝试着找找充电宝。
宋珺修在抽屉里摸索着,找了一会,他果然找到一个方形物体。
他将手收回,有些失望地发现并不是充电宝,不过……宋珺修一怔,发现这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首饰盒。
*
云枝在宋老爷子的陪同下去看了心理医生。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医生说云枝主要问题是儿童时期缺少关爱和关注导致的心灵创伤。
云枝听他说:“但症状已经改善了很多。”
他觉得医生这话好怪,像以前给他检查过似的,云枝不记得这个医生,多聊了一会儿意外发现医生竟然认识莱德,还是莱德的学长。
云枝大为震惊。
宋珺修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莱德也没有表现得很直接,他们应该早就商量好了不让云枝知道,因此云枝可以轻松而没有压力的和莱德相处,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引导。
云枝此刻心绪激荡翻涌。
这感觉很熟悉,怎么说呢?或许像是过去某天他突然意识到宋珺修和他离婚时给他那么多钱,并不是他占便宜了,而且宋珺修太爱他,哪怕非常生气失望,还是把云枝最想要的钱留给他。
或许宋珺修在这件事上,除了想保全云枝之外,还觉得云枝随便就能被一个男人骗,这辈子不会有钱的,如果宋珺修的人离开了,钱也没留给他,他怎么活呢?
从医生那里离开,云枝坐在宋老爷子车上,脑子持续走神。
宋老爷子好像在他旁边说什么,云枝随意的嗯嗯几声,根本没听进去。
“朽木!”
发现云枝竟然在敷衍自己,费了半天口舌的宋老爷子怒从心中起,在小兔崽子和混蛋之间纠结了一会儿,选择了一个相对文明的骂人词,对其发出恶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