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川眨巴着他那一对无邪的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总之你和杜明阑一点都不像,你是你他是他,我爱的人是你,他再好跟我也没关系了。”温予白觉得脸烫的厉害,浑身躁热出了一身的汗,一天要表白几次啊,再让他表白可就要收费了。
“我不信,我不沉稳不可靠吗?”裴雪川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不壮,我没有男人味吗?”
“你!”温予白娇嗔,“你可靠,你有男人味!但你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幼稚鬼,你做事不会斟酌利弊,不会选择最优解,你甚至从来都不做选择,就一根筋的活着。”
裴雪川瞳孔巨震,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是这样的,那跟杜明阑真的没有可比性,他受伤般的将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直到温予白继续说道:“可我最爱的就是你这一点。”
两人四目相对,将裴雪川受伤的目光燃起一道希望。
“我最爱你义无反顾,爱你的失智和幼稚。”我真得收费了,全都便宜你了!
裴雪川猛地碾上对方的唇,在对方唇齿间毫无顾忌的索取,直到小白被吻得缺氧,他才将发晕的温予白放开,他拇指拂过对方红肿的唇瓣,又软又滑,娇艳欲滴的样子魅惑极了,“你刚才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温予白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努力的呼吸着氧气,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我对你表白,你还欺负我!混蛋!”
“可你说我幼稚就是在骂我。”裴雪川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温予白低头轻哼。
裴雪川被激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垂眼盯着对方想要把他吸进自己眼睛里,“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喜欢你一切都不入眼的清高样子,更喜欢你在我面前撒泼打滚的样子,最喜欢的还是你床上求饶的样子。”他挑眉。
裴雪川你这个小心眼,你这也不是表白,你也是在趁机骂我!温予白坐直身子,两个人胸/部不示弱的紧贴在一起,“那我还喜欢你的小心眼,最爱看你为我又是哭天又是抹泪的,甚至为了我出家当和尚……”
“我出家不是为了你。”裴雪川打断他的话,“我是纯被你气的,我气你占着我的身体心里却想着别人,就算真成全你俩了,我每天诵经念佛也是为了祈祷你们天天吵架,及时在一起了也永远不快乐!”
温予白笑了,笑的龇牙咧嘴的,“要不咱俩打一架吧。”
“我也想和你好好打一架了!”裴雪川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手臂蹭着身侧准备把袖子撸起来,动作滑稽又笨拙。
“你行吗?”温予白歪着头挑衅的看着对方。
裴雪川他舌尖顶了顶腮,终于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那你跪下,给我裤子脱了。”
温予白没动。
反了他了,裴雪川卡着对方下颌,用拇指撬开他的嘴唇,顺势食指和中指探进对方口腔,搅弄着他湿滑的舌,越探越深,直到温予白受不了的哼唧了两声。
裴雪川拿出手指,带出了一点湿润的津液,在指缝中闪动着亮晶晶的水痕。
他从来没享用过小白的口舌,今天他势在必得。
裴雪川抓了他的脖颈,将对方摁倒身下,“今天你吃自助餐,你要是不吃我以后天天敲木鱼骚扰你。”
温予白扶在他的大腿上,对方腿间肌肉绷紧着,摸着棱角分明,如果没有传出温热的触感,更像打磨光滑的木质材料,让人爱不释手。
他以为这种事会很恶心,但是真正操作起来,跟想象的并不一样,抓住裴雪川命脉的感觉十分神奇,神奇的让人为之痴迷。
如果不是对方动作过于粗暴了,他甚至觉得还挺浪漫的。
裴雪川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他快乐的可以原地飞升,当然他是飞不起来的,因为地上还有人含着他。
这就叫小别胜新欢,但是这种别离,他们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为了弥补之前的离别,裴雪川把温予白搂在怀里。
窗外的阳光从刺眼变得温柔,又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直到华灯初上,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了一整天。
温予白突然张口,“天黑了,”因为昨晚的激烈对待,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嗯。”
“你不饿吗?”
“饿了。”
“你猜我饿吗?”
“也饿了吧。”
“你知道我饿了,还不给我弄吃的,这是你家!你就这么饿我一天,混蛋。”温予白两个手指用力,对着他的胸肌拧了一圈。
裴雪川嗷的一生弹起身子,一只胳膊别扭的穿上衣服,小跑着给自家小祖宗做饭去了。
没过几天,好消息接踵而至,警方传来最新消息,司机因为尾款一直没有结清,上门找了雇主,还有一直跟踪裴雪川的人也找到了,两伙人都是一个雇主——温怀仁,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不意外,但是温予白还是难以克制的难过。
经过进一步调查,宋时宴将裴雪川行踪透露给温怀仁,但据他所说,他只想教训一下裴雪川,并没有想加害他的想法,没想到当晚就收到了他被撞进海里的消息,为防止这件事与自己牵扯到关系,第二天他草草撤销投诉。
案件进展终于有质的飞跃,裴雪川悬着的心也松了口气。
中间杜明阑给温予白去了几回电话,无非都是关心他的安全,嘱咐早点回家,电话中他没有提及小白是否知道裴雪川出事的事情,从他的角度来看,这种心照不宣的难过他不便提及。
直到温怀仁被警察带走了,杜明阑终于是有些焦急的想劝小白回家,害了裴家儿子的人毕竟是他温家人,杜明阑更加担心温予白安全,去电时情绪十分克制,并没有过于亲热的语气,但间隔又十分规律,一个小时一个电话,不停强调保镖就守在楼下,他可以随时从裴家出来。
到最后温予白还是没有离开的打算,杜明阑终于坐不住了,他甚至怀疑小白被绑架失去人身自由了,于是电话挂了没多就带着保镖就直接上门,摆出一副势必要把温予白带走的架势。
裴雪川本来就被两人一来一回的电话搞恼了,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突然气血上涌,门外站着的一堆人里,中间那个分明就是杜明阑。
裴雪川冷着脸站在温予白身后,杜明阑十分客气的冲着他点了点头:“你好,您是裴雪霖吧,我是小白的哥哥,这几天麻烦您了,他在这不便再过多打扰,我今天是来接他走的。”
温予白为难的蹙着眉,后面的人冷着脸没说话。
弟弟闻着声就过来了,看着门口的一堆人挠了挠头,现在案子差不多结了,我哥这时候活了是不是也没什么事。
可杜明阑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他们是双胞胎,那就是裴雪川没有失踪,从表情来看,温予白身后的显然是裴雪川。
“你还活着?”杜明阑脱口而出。
裴雪川“嗯”了一声。
这是他尽力能发出的唯一音节。他的心态因为温予白的告白发生了变化,曾经的他卑微的哪怕留住小白的身子也行,可现在的他这些不能让自己更满足了,他愈发贪婪和嫉妒,他想要小白的所有,更无法忍受杜明阑对小白的关心,让他有一种自己是插足者的不好错觉。
杜明阑愣在原地,半天没动,他也好受不到哪去,他原想给小白点时间,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可现在自己又没有机会了。
然后他笑了——那种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活着就好。”
他转身想走,又停住,背对着两个人,“小白早点回家,需要我时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来接你。”
说完大步离开,没回头。
气的裴雪川抖着拳头在空气中猛挥,“你刚才是不是又看他了?”
温予白回头时,不爽的瞥了他一眼,送他两个字:“幼稚!”
[全文完]
第123章 妈的,他俩是一对儿!
酒桌散场时,三叔许诺要给温予白介绍几个模特,可温予白却迟迟不去广告公司。
温怀仁对于拿捏住自己小侄子,依旧势在必得,改了对策,接连邀请温予白出去玩,温予白实在推脱不开,只能答应。
裴雪川气的脸只抽抽。
温予白坐在车后座,向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嘛?你这样我都怕你突然抽风。”
“我要抽过去了,千万别抢救,让我直接死了算了,可别让我看到你和别人亲亲我我。”裴雪川说着捂着自己胸口,把小白送去商k,不知道是谁玩谁,不对!谁玩谁也不行啊!这不就是要自己命吗?温怀仁真他妈狠,温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呜呜呜……
温予白默默的送他了一个大白眼,“开车注意安全,给我送到目的地了,你再发病啊。”
谁能想到他裴雪川也有今天,曾经也是浏览花丛无数的玩家,现在居然要把自己老婆往花丛里送。
裴雪川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顺着后视镜看着小白,“宝贝,我好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