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还是自杀后直接用反转术式修复身体，然后没死。
  要知道就算是让别人杀死某个人，就算是有咒术上的束缚，也可以杀一次，然后用反转术式救回来，判定上你是杀过这个人的。
  然后，鸭乃桥论想了想，说道：“是因为爱丽丝既死亡了，身份又变了，虽然依然是莫里亚蒂的这个姓氏，但是反而……如果真的有针对莫里亚蒂后裔的诅咒，已经不可能对她生效了？”
  夏油杰：“理论上是这样。”
  鸭乃桥论现在开始想，如果自己的父亲是假死是不是也是在规避这个，但是自己的父亲……埃利奥特·莫里亚蒂，本身是和罗米·福尔摩斯，也就是自己的妈妈结婚的，他和一位福尔摩斯结婚本来就改变了故事的走向和内容，而敌对家族的两方结婚……
  鸭乃桥论沉默了。
  《罗密欧与朱丽叶》。
  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一开始是谁吃了假死药，又是谁以为是真死了于是真的殉情，又是谁得知对方真的殉情也一块跟着殉情来着？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鸭乃桥论现在知道自己亲爹明明还活着但是干嘛不和自己，还有自己的妈妈说了。
  夏油杰：“你想到什么了？”
  鸭乃桥论：“没事，我们一会儿想想怎么对付羂索吧。”
  一色都都丸似乎是看到了鸭乃桥论心情有些不太好，他下意识地问道：“论，你怎么了？”他知道论有可能说没事，也有可能和他说推理出了一些不妙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鸭乃桥论的话竟然会是这个。
  “都都，等羂索的事情解决后，我想去见见……”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终于说出了那个称呼，“爸爸。”
  一色都都丸：“诶？！”
  虽然他印象里好像论有模糊的说过自己的父亲说不定还活着，但是这是已经确认了吗？以至于夏油杰都吓了一跳，问道：“所以……？”
  鸭乃桥论：“应该活着，考虑到咒术意义上假死也可以算是死亡的一种，他可能是在规避故事的诅咒。”
  一色都都丸：“这样吗？”
  夏油杰：“你的父亲是完全的普通人吗？鸭乃桥君？”
  鸭乃桥论：“嗯，最多……按照爱丽丝的说法，他也是莫里亚蒂家的天才，但是他本人好像不喜欢犯罪，只喜欢保护别人，不过想想也是，他要是那种传统的莫里亚蒂，我妈妈也不可能和他结婚。”
  鸭乃桥论对自己妈妈的审美水平非常欣赏，并坚定的认为都都和他妈妈一样具有特别好的审美水平。
  一色都都丸：“因为是互相选择的吧。”
  “对，就像都都你选择了我，并且改变了我一样。”鸭乃桥论很认真地说道，他记住教训了，他再也不把这种话藏在玩笑里了，他就要认真说！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就是这么重要。”
  夏油杰看着他俩，咳嗽了两声，然后问道：“请问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在？为什么要打情骂俏？为什么要欺负一个至今单身的咒灵操使？如果他能够把对情侣的怨念转化为特级咒灵，那么他将是一个特级咒灵永动机，调伏特级咒灵超越五条悟走向人生巅峰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是咒术师，并不能把怨念转化为特级咒灵。
  鸭乃桥论：“你好像确实不该在这里。”
  小情侣卿卿我我的时候在这里呆着干什么？想吃狗粮还是想找不自在。
  这个时候，夏油杰在幽幽地说道：“鸭乃桥，这是我的地盘。”
  这是他忽悠人，搞传销……不对，被这两个情侣带跑偏了，这是他布道的地方！
  一色都都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然后马上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接着讨论怎么对付羂索的问题吧，爱丽丝在那边卧底，正好里应外合。”
  夏油杰：“一色警官，有没有人说过你转移话题真的很生硬。”
  “没有。”一色都都丸装无辜中——和鸭乃桥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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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如果我对推理作家的怨念能变成咒灵，那么我对北山猛邦的怨念一定是特级咒灵级别的……
  中和土壤酸碱度……
  第102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4）
  虽然一色都都丸转移话题真的很生硬， 但是毕竟对付羂索也算正事，夏油杰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和鸭乃桥论他们讨论了，尤其是现在爱丽丝确实取得了它们信任的情况下，顺带一提， 咒灵过于单纯， 导致他们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完全没有经历过人类社会的险恶， 就这样被利用了。它们哪懂那些弯弯绕绕啊，更别提羂索的心眼子他们更难懂。
  咒术界的一百件坏事里如果有一百零一件是咒术界高层做的， 那么第一百零二件坏事就是羂索指导他们做的。而且如果羂索做了这第一百零二件坏事， 他还要想办法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坏事是他做的， 一千年来这种操作都很简单，他对人心的把握， 他的耐心， 他想要让全人类和天元同化的伟大目标支撑着他——但是天杀的“六眼”每次都坏他好事， 这次的五条悟尤其坏他好事。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夏油杰逐渐对普通人失望， 就他那个钻牛角尖的性格， 在咒术界只会加速他对人类失望的进度， 无论是他要创造一个没有普通人的世界， 还是他要创造一个没有咒术师的世界， 都能加速夏油杰与咒术界的对立，只要夏油杰与咒术界一对立，那么死亡就是必然结果，不管是自己耗死自己， 还是被五条悟祓除——就算五条悟真的祓除了夏油杰也肯定会保留夏油杰的全尸，这样他就有机会拿到夏油杰的尸体，然后好开始自己封印“六眼”，把全咒术界都折腾的没完没了， 导致东京某些地区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炼狱的妙妙计划。
  然而他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妙妙计划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崩殂原因是有人把夏油杰给拉回来了，而经过羂索严谨，认真的调查，拉回夏油杰的人完全没在他的计划之外。
  毕竟他还是把“禁忌侦探”纳入了他要应对的系统里的，或许羂索可能大概有点看不上普通人，但是鸭乃桥论是咒术师，还是新型咒术师，并且他的咒术都是最麻烦的那种，让真人先去试探一下本来就是他身为阴谋家的顶尖操作，什么？他自己去试探？开什么玩笑，有憋人，或者是别的咒灵愿意给他趟雷他为什么要自己去那些有风险的地方，冒那些有风险的事情，更何况上次漏瑚不是去试探了一下吗？
  试探的结果让人暖心，鸭乃桥论和五条悟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深的，甚至五条悟偶尔还会帮鸭乃桥论带孩子。
  至于那位经常带孩子的菅田真奈美？不重要，一级咒术师不足为惧。
  羂索一直在调整他的阴谋，首先，现在指望夏油杰自己想不开走向咒术界的对立面是不可能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拉着他但是咒术界就是有人拉着他，没让他往下坠落，那就得制造某些意外，也可以把死灭回游的想法提前，但是要提前的话得喂给虎杖悠仁足够多的宿傩手指，然后让那些咒灵拉拢宿傩，但是实际上，虎杖悠仁这个容器，被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接走之后，羂索就找不到任何机会。
  不在鸭乃桥公寓，鸭乃桥公寓除了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之外，就只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在住，也不在夏油杰那个布道场地那里，羂索有顶着山田的身份偷偷混进去听几场布道，听完布道之后羂索的表情是他为什么要来听这个，千年来咒术界不还是那一套，靠着普通人的无知以及自己真的能祓除咒灵开始忽悠那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普通人。
  其实但凡大部分普通人里有研究精神一点，就会发现咒灵这东西切实存在，空气还看不见摸不着呢？难道在空气被发现以前人类就不能呼吸了？不过这和羂索没有什么关系，羂索只是在想，要是虎杖悠仁既不在“禁忌侦探”那里也不在夏油杰那里，那答案还用猜吗！
  肯定被接到五条悟那里去了啊！
  不过，对宿傩容器着急的肯定不是他，里梅才是最着急的那个，甚至里梅还问过他，他干脆就把这个推测说了，里梅要是真的疯魔到为了复活两面宿傩直接到五条悟那里送死他没有意见，大不了再蛰伏个几百年等下一次机会呗，只不过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咒灵操术，失去这种机会稍微有点可惜，但是也只是有点可惜而已。
  里梅当然没有羂索想的那么蠢，当然，里梅手里有不少宿傩手指，他准备趁着五条悟松懈的时候玩儿一手偷袭，虽然里梅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松懈，但是是人就有松懈的时候。
  他在蹲点。
  大早上七点五条悟就起床了，处理大部分五条家，以及某个app相关的事务，洗漱结束吃完早饭后他直接从自己在东京的公寓移动到东京咒术高专，确认课表看，开始上课，没课的时候出门祓除咒灵，总监部的任务五条悟不是一直接的，他判断自己需要接就接，不需要接的他懒得管，自有app上在意的咒术师管，期间日子过的就像一个……里梅翻了半天才从脑子里翻出这种最合适的比喻——五条悟一天像个大学老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