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哪来的感情。
他也从来没有和这萧父接触过,毕竟当初是萧父拿钱砸,给了很多钱才把他追到手。
他是因为钱才妥协的萧父也知道,所以这些年也没有强逼过他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只拿钱困住他,哪怕放在身边当漂亮的金丝雀也甘愿。
念洄推着他回卧室,萧父坐在轮椅上显然没办法独自回床上。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念洄沉默片刻,就要按响床头的呼叫铃,手还没碰到,就被萧父抓住,惹得他差点甩开手,实在不想这老东西碰自己,光是摸一下都惹得他浑身不自在。
“念洄。”
萧父坐在轮椅上渴求的看着眼前漂亮的人,同样盯着那宽大的领口与那两条白皙丰腴的长腿咽了咽口水,再次提出接触,“你知道我没了性功能,但我是正常男人,你坐过来,不要动,让我亲亲你。”
又来了。
明知道他是因为钱,却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性。
“性爱不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念洄抽回手,眼中藏着深深的嫌弃与不耐,面上却装的温顺,轻声:“是你亲口说的,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萧家有钱,他没钱,当初的他也不过是一个舞蹈学院的学生罢了,就因为被这老东西看上,他的生活被打乱,被造谣,被孤立,都是这老东西逼他妥协一手策划出来的。
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也不会一边惦记着老东西的钱帮他养儿子,一边又趁老东西不在欺负把他儿子当狗训。
萧寒深可谓是他见过最听话的小狗。
如今18岁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以前好训,今天是为什么惹他生气呢,好像是萧寒深非缠着他索要生日礼物。
这老东西长得瘆人,儿子倒帅气相貌出众。
念洄再次抽回手,准备离开了,“我去喊保姆来。”
眼看念洄要走,萧父眼神暗下,握紧手,厉声:“这么多年来你就只是为了钱吗?!我对你不好吗?不做连接触一下都不可以,别忘了这是你应该做的!!”
“夫妻合法义务!我有这个权利!!”
这话听得念洄沉默,到底没有撕破脸,毕竟萧家很多股份和钱财还都掌握在萧父手里,他这么多年来伪装的是温柔人设。
他没吭声,萧父以为这话威慑到他了,伸出手来就要去抱念洄,一只手去搂那双腿,而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裤子处。
或许,更早前他就应该这么做了。
念洄不会那么容易让他碰自己,只是躲开,一副害怕模样,在萧父恶狠狠的目光下,转身就快步离开,像被吓到似的落荒而逃。
他把萧父扔在房间里,在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收敛了害怕情绪,无视后面的喊声。
坐轮椅就是好,他直接走那老东西也追不上,只会认为他十分害怕的跑掉。
萧父一直都在想着与他接触,没为他准备独立的房间,而他只能随便挑一间客房,每次哄着那老东西睡着,都会半夜跑去其他地方睡。
念洄上楼,去三楼。
他推门进屋,随手关上了门下意识反锁,客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抬手去摸墙边的开关,手指触碰到按键按下,预想中的光亮却迟迟没有亮起。
一下、两下,依旧漆黑一片。
灯坏了?
难道是他昨夜开了一晚上的灯烧坏了。
念洄转身要找人换个新灯,抬手握上门把手,再要拉开房门时,寂静的黑暗内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并且有股强烈的压迫感朝他逼近。
“小*。”
熟悉的声音令念洄一惊,在黑暗中突然这么喊他有把他吓到,后背也在这刻感受到了压力,有人站在了他身后,在深闻他的头发。
“我的生日礼物究竟什么时候给我。”
萧寒深压制着人,手早已摁在了门上,防止他开门出去,昏暗中的眼神好似亮着凶光,像一头雄狮,在闻自己妻子身上有没有属于别人的味道。
好在,小*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气味。
今晚似乎从那房间里出来的要早很多。
“他碰了你吗?”萧寒深直截了当的问,彻底忍受不住,很想知道两人是否接触,“以前在那房间呆很久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念洄讨厌这么被人压制着逼问,对方像鬼一样在他房间里吓他,微微撑起身,他转了个面,在昏暗中,突然伸出手,死掐着萧寒深脖子,嗓音中满满的都是恶意:“你还逼问上我了,贱东西。”
“你们萧家都是畜生,没了性欲活不了。”
“怎么?喜欢自己小*?”
“小狗,你还真是畜生。”
萧寒深敏锐捕捉到字眼,被掐着也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靠近,强行单腿顶开念洄双膝,情绪有些失控,“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碰你了!!”
“那老东西是不是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