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
沈伽黎一秒emo,董事会需要做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南流景再不恢复他真的会发疯。
南流景进门的时候,沈伽黎浴衣还没穿好,松散在腰间,整个上身一览无余。
南流景直勾勾盯着他裸.露的上身,雪白的颈子连接着立体分明的锁骨,瘦而不嶙峋的身体被白瓷般的薄肉覆盖,颈间与胸间两点小痣红似血玉,分布在新雪般的皮肤上,有着艳丽到颓靡的美。
只是左胸口处一道粉色刀疤破坏了整体美感。
“这是什么。”南流景指着那处刀疤问。
“手术刀口。”沈伽黎直言不讳。
“你生病了么?”南流景滑着轮椅靠近一些,想要看清那处刀口。
沈伽黎视线搁在文件中,心不在焉道:“以前生病,现在痊愈了。”
“那……老婆你痛不痛。”
沈伽黎刚听到这句话,便感到温热的触感划过胸口,垂眼一瞧,南流景的手已经覆上他的胸部,说不好其真实目的。
“有点痛,所以你别摸了。”其实痛的时候早已过去,但为了躲开这不安分的手,他只能这么说。
他以为这么说南流景会懂得进退,但就在他打开文件的同时,不同于手掌的温热突兀在胸间蔓延开。
柔软的唇轻吻过刀疤,弥散开火热的温度。
“你做什么。”沈伽黎一把抓住南流景的头发,拽着他往后仰。
南流景被扯着头发,痛的眯了眼。
“我妈妈说过,痛的话亲一亲就好了。”
“变态吧你。”
虽然南流景现在是个智五渣,但那一身腱子肉不容小觑,稍一用力,便将沈伽黎整个人按倒在床上,他双腿端坐轮椅,上身全部倾斜,将所有的力量压在沈伽黎身上。
沈伽黎弱小无助又可怜.jpg
沈伽黎:这人我是喊还是不喊?现在家中只有李叔,喊来了他难保不会帮助南流景按着我方便他上下其手。
算了,放弃了。
南流景紧紧抱着他的腰,眼神清澈中又有一丝愚蠢。
“老婆,你不是说如果我表现好会给我奖励?”
沈伽黎移开视线,在心里tui了他一口。
“那能不能让我亲亲你的伤口,以前骑车摔了,母亲就会亲亲我,真的就不痛了。”南流景说得诚恳,“老婆,我不想让你痛。”
沈伽黎叹了口气。这个人,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忘记他的母亲,那应该是他不幸的童年中为数不多的光明,只是到最后这唯一的一束光也被他亲手掩埋,该有多难忘才能使他击败生理性的遗忘,再次回想起曾经。
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渐渐放松了身体,舒展开双臂,低低道:“亲吧,轻一点别弄疼我。”
柔软的发丝扫过胸间,口鼻喷洒出的热气打着转儿在皮肤上流转旖.旎。
沈伽黎像条死鱼,大字型平躺,怔怔望着吊灯的花纹,刺眼的灯光致使他眯起眼睛,短暂的规避掉视线后,胸前的触感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痒,又很热,嘴唇偶尔间碰到那点樱桃,电流蹿过,像是在给小婴儿哺乳。
良久,南流景抬起头,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笑问道:“还痛么。”
沈伽黎视线虚虚看向一边,本想说“痛个屁”。
但他鬼使神差的:
“还有点痛。”
大手顺着肌肤纹理划过,在极致仰起的颈肩画出柔和的弧度。
南流景的声音倾耳温柔,微笑的眉眼弯弯似月牙:“那我再努力。”
门外的李叔端着助眠热牛奶陷入沉思:
这门我是进还是不进呢。
第60章
沈伽黎醒来的时候, 胸前一阵瘙痒。
垂眼看下去,南流景依然保持昨晚那个动作——头埋在他胸前,嘴唇无意间擦蹭过皮肤。
南流景过于很执着这处刀疤, 自打看见后就一直询问:疼不疼, 哪家医院做的,是否靠谱, 以后还不会再复发。
就连睡着了也紧贴着不放,好似他稍不注意这刀疤就会裂开一样。
沈伽黎往后躲了躲, 随手拉过大敞的睡衣衣襟,盖住那处刀疤。
有点风吹草动南流景也跟着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
轻抚沈伽黎的胸口, 心疼溢于言表:“还疼么, 要不今天不去公司在家休养。”
被问得多了他实在厌烦,一言不发下床洗漱。
而看见刀疤后,南流景那脆弱敏感的小心脏再难安宁,他喊来李叔道:“大叔麻烦你帮我换衣服, 今天我陪老婆一起去公司。”
“万万不可啊少爷。”李叔急了, 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南流景抬眼,眼底黑沉一片:“为什么,难道你也认为我是傻瓜所以担心我去了公司坏事?”
“少爷不要乱扣帽子,我只是担心您身体未愈,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我都担当不起。”
李叔嘴上这样说,心中还是担心南流景万一去了闹出笑话,必将再一次坐实“智力受损”一说。
这一次,南流景没再反驳。
李叔心中暗喜, 虽然少爷智力不如从前,但好歹能听商量, 也不全算坏事。
悄咪咪看过去,见南流景独坐轮椅上,望着窗外黯然神伤。
“少爷,咱们洗漱后吃早餐吧?”李叔赔着笑。
“不吃了。”南流景低低道,视线始终望着窗外,伤春悲秋。
接着就见他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间尽是落寞神色:“活着没意思,我老婆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却弃他不顾在家中独自快活,如果不能陪着他导致他中途伤口恶化,这灿烂盛世也不过黑白纸张。”
李叔愕然:好家伙这怎么还抑郁上了?以死相逼是吧。刑,你赢了。
拗不过南流景,李叔给南丰打了电话汇报此事,南丰稍加思索一口同意:
“流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确很多工作不在对伽黎的委托书中,我会给严秘书打个电话让她准备好文件,流景也不用为了文件劳神,我都提前看过,他只要行使公司代表权力签署文件即可,签个名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管家,今天你陪流景一道前往,照顾好他。”
能陪老婆一起上班的南流景扯掉了悲伤面具,笑得人畜无害。
一高兴,口罩墨镜忘了戴,而沈伽黎和李叔早已看惯他不加掩饰的脸,因此并没觉得任何不妥。
沈伽黎却emo了,在家照顾智六儿童就罢了,去了公司也不放过他。
一进大门,前台接待小姐和路过的员工齐齐恭敬喊着“沈总早”,看到他后面跟的轮椅男人后头顶冒出硕大问号。
是谁?
“等等,那个坐轮椅的该不会是咱们……南总?!”
“肯定是啊!除了南总还有谁能让保安坦然放人的。”
“南总这是摔伤后还顺便整了个容?怎么和传闻中说得又老又丑不一样?”
“哇塞!幸福感up!我好激动啊,南总长得也太俊俏了,我是不是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激动晕过去以此侧面展示南总的帅。”
很快,南流景痊愈重回公司的消息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公司。
顺便还多了一条:南总以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因为难看,而是怕下属看到他的脸无心工作。
大家伙非拉着亲眼见到他的员工让其好好形容南流景到底长什么样。
员工冥思苦想半天,道:“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很精致的帅。”
另一员工:“传下去,南总帅到惊为天人。”
“传下去,南总帅到不像地球人。”
“传下去,南总不是人。”
南·不是人·流景被沈伽黎安排在办公室:“我去开一个小会,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老婆你要快点回来。”南流景乖巧.jpg
会议室,于金主耷拉着一张脸进门,见到同样脸色难看的南斐遥,凑过去低声问道:“听说南流景回来了,他的智商确确实实恢复了?”
南斐遥一心只有沈岚清,无心听于金主到底说了什么,随口道了句“你问我我问谁”。
一大早,沈岚清又发来消息,说经过他深思熟虑,最终决定还是婚期延迟,等哥哥那边稳定下来再说。
他不明白,沈岚清怎么一天一个样,冒着坐牢的风险告诉他自己亏空两亿的秘密,本以为他能看在自己是为了他才惹上这等大麻烦的份上安分点,结果又双叒叕要延迟婚期,还说自己骗他。
是不是非要把伪造文件拿给他看他才知道自己为了他吃了多少苦。
于金主被怼了大红脸,讪讪看向于怀素。
于怀素称她不放心公司,这几天也会跟着跟进公司工作,一大早也和南斐遥一起过来开早会。
于怀素明白于金主的话中之意,坦然笑道:“你放心,虽然开了发布会澄清,但事实就是事实,不用担心,他要是真的完全恢复,今天也不会是沈伽黎主持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