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不敢裸奔。
凌清决施展了复活术,孟疏的魂魄和身体渐渐融合到一块。
他缓缓睁开眼,迟钝地动了下眼珠子。
凌清决问:“怎么样?”
孟疏没吭声,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很稳当,不会有心无力,摔倒在地。
他忽然鼻酸,猛地扑进凌清决怀里。
这次他感受到了凌清决的体温,呼吸,心跳。
凌清决手一僵,他还没有完整的记忆,孟疏太主动他反而不知所措,迟疑了许久,才伸出手,掌心贴上孟疏赤裸的后背。
“嗯。欢迎回家。”
第166章 法则已经碎了
孟疏的身形哪怕被凌清决刻意加了点肉,摸起来依然很瘦,骨感分明。
凌清决的手心沿着他的脊背慢慢下滑,摸到节节分明的脊椎,双手轻轻捏住他的腰,低声问:“我已经给你加了点肉了,怎么还是这么瘦?”
孟疏被他摸得痒痒,笑着说:“你对比的是生病的我,就算加了肉,也只能算是偏瘦的身材。”
“这样。”
凌清决不小心摸到他屁股,只有一下,便吓得收回了手。
孟疏这人皮糙肉厚,被摸两下也没反应,浑身赤裸地站着,脸都不带红的。
凌清决本来想逗逗孟疏,结果孟疏没反应,自己却连看都不敢再看。
偏偏孟疏还要贴着他,新生的躯体靠在他身上,睁着漆黑的眼眸,笑盈盈地看着他。
“猫猫,谢谢你。”孟疏仰着头,下意识地想去吻凌清决的唇。
在他要触碰的前一秒,凌清决不自然地撇过脑袋。
伸手捂住了孟疏的唇。
“我,没有答应你。”凌清决别扭地拒绝了,“我是只有原则的猫,你要亲我,要先办理收养手续,然后跟我求婚,不然我才不会亲你。”
孟疏听得懵懵懂懂,“可之前亲你,你都没有提出这些要求。”
凌清决脸红了一大片,“那些都是你的幻觉!你全部忘掉!”
孟疏弯着眼睛,猝不及防地勾住凌清决的脖子,踮起脚,狠狠地在对方唇上落下一个吻。
凌清决呆了一秒,他明知道自己该把孟疏推开,可身体条件反射般抱住了孟疏的腰,他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吻。
一开始只是试探,也许记忆会被磨灭,身体的本能却不会改变。
凌清决吻到他的那一刻,一些刻在骨子里反应全部涌上来。
他发觉自己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快冒出来了,它们都想让孟疏摸摸。
还想要别的。
孟疏很快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声音沉闷沙哑,“猫猫,你怎么……就硬了?”
凌清决喘了口气,掐住他下巴,逼着他抬头,“谁让你乱亲?”
“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孟疏好哀怨。
他双手抵在凌清决胸口上,把人推开,头也不回地往凌清决房间里走,“我去穿衣服,你别跟过来。咱们好感度没有一百,一会儿惹火了,我们两个都不好受。”
凌清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低骂一声,快步跟上去。
孟疏已经打开了他的衣柜,随手拿了件白衬衫给自己穿上,正在低着头给自己系纽扣。
他太瘦了,凌清决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袖口遮住了大半的手背。孟疏想把衣袖卷上去,又因为手腕过细,衣袖又掉下来了。
他苦恼地皱起眉,“好像太瘦了,这具身体有点弱。”
凌清决走上前,喉咙发紧,“谁允许你穿我衣服了?”
对动物来说,自己的衣服都有自己的气息,作用类似于标记所有权。
可惜孟疏是人类,衣服上细微的气味他闻不到,自然也理解不了这种特殊含义。
他卷着衣袖,含糊不清地说:“总不能光着屁股吧?一会儿你又觉得我故意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凌清决直勾勾地盯着他,只觉得他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孟疏茫然抬头,天地良心,他真是想穿衣服。再说法则看着呢,好感度没有一百,他也不敢动坏心思啊。
“我没有。”孟疏穿好了上衣,又去翻内裤,“你内裤放哪?有新的吗?”
眼看他撅着屁股搁那翻衣服,凌清决还是没忍住,一把勾住他的腰身,把人拖到了床上。
孟疏惊呼一声,身躯陷进柔软的床铺,“诶诶,干嘛呢?”
凌清决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大腿,弄得他浑身好似着了火。
“猫猫,好感度不够!”孟疏脑海里闪过之前的惨状,生怕凌清决受伤,慌乱地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再等等,你这样会受伤,好感度够了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凌清决嗅到他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雄性动物的占有欲越发旺盛,手指用力摩挲着孟疏的唇。
先占有吧。
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以后就算被关进魔王塔,长期无法和孟疏见面。只要孟疏身上有他的味道,孟疏就永远属于他。
情欲占据了上风,凌清决极其缓慢地勾起唇,一开口,嗓音暗哑而充满欲望。
“法则已经被我干碎了。”
孟疏心一惊。
凌清决接着说:“我要干你。”
第167章 该我了
他欺身压上来,滚烫的身躯压在孟疏上方,垂下头来,燥热的吻落到孟疏耳垂。
气息烫得孟疏脖子一缩,撇过头,脑子混乱,“猫猫,你真的把法则干碎了?”
“你说呢?”凌清决的手顺着他纤细的腰身往上摸,刚刚才穿上的衬衫层层堆叠在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腹。
他一摸,孟疏就敏感一抖。
“猫猫,”孟疏声音都是虚的,“你刚刚不是说要先办理收养手续吗?你确定法则不会管你了吗?”
“不办了,以后补。”
凌清决又回答第二个问题:“法则到现在都没出来,你还不明白吗?”
他的手指缓慢地抚摸上孟疏的胸膛,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仿佛会黏着他的手心。
“我想要你。”凌清决用一种很强势的语气,看似在商量,实则根本没给孟疏选择。
“我等了你那么久,这都是你欠我的。”
孟疏费劲儿地揽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脊上勾了勾,有气无力地笑了声,“欠你的,欠你的。”
他仰起头,在凌清决唇上落下一个吻。
又亲一下。
再亲一下。
凌清决明显被他哄好了,脑袋上抖出来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再亲一下。”
孟疏捧着他的脸,接连亲了好几口,“你想怎么亲都行,咳,不过那个上床,咱们再等等?”
凌清决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好傲慢:“不行。”
“你不是一只有原则的猫吗?”
“原则可以变。”
孟疏哑然失笑,干脆顺着他,“你上我还是我上你?”
凌清决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上你。因为我是魔王猫猫头。”
魔王猫猫头就能上我了吗!
孟疏:“那我还是圆桌骑士呢!”
“你抛弃我四百八十天。”凌清决一脸委屈,他瞟了眼窗外,依然是个雨天。
“我等你这么久,这不是你欠我的吗?”
装可怜这招对孟疏十分管用,这人一听,彻底躺平了,“那你来,多大点事儿。”
凌清决俯下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会慢慢来。”
孟疏抬手摸了下额头,笑得有点傻,“听说你们猫猫容易早泄。”
“……”
凌清决坐直了些,瞳孔深幽,眉眼锐利似刀刃,“谁告诉你的?”
“网上看到的。”孟疏憋着笑,“真的假的?”
凌清决淡淡地说:“你可以试试。”
孟疏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那颗冰冷的玻璃珠握进手心,唇角上扬了几分,“别让我嘲笑你啊。”
凌清决不动声色地用尾巴缠住了他的大腿,将腿分开了些。
“有点痒,”孟疏去抓他尾巴,好长时间不见,他都怀念凌清决的大尾巴了像个毛绒玩具一样,“怎么又放出来了?”
凌清决好别扭,嘴硬得很,“它又不归我管。”
“真的假的?”孟疏轻轻地抚摸着尾巴,立马看见凌清决身子挺直了些。
他忍着笑意,“反应这么大啊?”
手指收拢,握成圈,将尾巴从根部摸到头部。
凌清决猫耳朵抖得更厉害,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喘着气凶他,“谁让你碰我了!”
孟疏好无辜,“那你不要我摸吗?”
“不准你摸!”凌清决非得占据主导地位,他猛地收起来耳朵和尾巴,同时使用了魔法,禁锢术。
孟疏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了,按在了床上。
他刚想抬腿,腿上似乎也被困住了。
